池塘里的鱼,跳一下
2009 · 巴塞罗那
创业第二年,钱快烧光了,连参加巴塞罗那移动通信大会的几百英镑报名费,团队都反对。 我说服自己的逻辑很简单:我们就像快干涸的池塘里的鱼,留在原地是等死,跳一下,也许能跳进海里。我自己掏了钱去。
最离谱的是,决赛颁奖那天我本来想翘掉去逛城市,是组委会打电话说"颁奖在西班牙皇宫办,里面有好多免费好吃的", 我才因为贪吃跑回去——结果拿了全球总冠军。后来华为第一款安卓手机就预装了我们的输入法。
whoami
创了 18 年的业,公司却越做越小——从一家两亿用户、上了纽交所的公司, 做到现在这家只有 3 个人(外加一堆 AI)的小作坊。 但奇怪的是,我每一次做的东西,好像都越来越靠近我自己真正想做的。
向下滚动01 whoami
从小自学编程,初中就考出了"程序员"资格,黑过学校的网络,被老师罚站一天。 后来一路保送上交大,没参加过任何升学考试。
我成绩一直前三,却从来没评过三好学生——老师给我的评语永远是 "小聪明"。所以你大概能感觉到:我不是个特别循规蹈矩的人。 但只要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事,我能做到极致。
02 identities
给自己贴标签的话,我大概同时是这么几个角色:
03 stories
2009 · 巴塞罗那
创业第二年,钱快烧光了,连参加巴塞罗那移动通信大会的几百英镑报名费,团队都反对。 我说服自己的逻辑很简单:我们就像快干涸的池塘里的鱼,留在原地是等死,跳一下,也许能跳进海里。我自己掏了钱去。
最离谱的是,决赛颁奖那天我本来想翘掉去逛城市,是组委会打电话说"颁奖在西班牙皇宫办,里面有好多免费好吃的", 我才因为贪吃跑回去——结果拿了全球总冠军。后来华为第一款安卓手机就预装了我们的输入法。
约 2010s
有次跟索尼谈授权,对方说"你们是中国公司,凭什么报这个价,别家成本只有你十分之一"。我当时火了,在电话里直接怼回去: "我的价格不取决于我是不是中国公司,而取决于我能交付什么品质。觉得别人能做,你可以去找别人,但我不会为了拿单子妥协质量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两分钟。我心想:完了,黄了。结果对方说: "Michael,你这段话改变了我对中国公司的看法,就按你的价。"
2004
研究生快毕业那年,我手里捏着高盛的 offer——全中国就招 2 个人,12 轮面试,60 万年薪。我全放弃了, 跑去找当时还没什么名气的马云,说:"马老师,我一分钱工资都不要,给您当助理、端茶送水都行,我就想跟您学怎么创业。"
他婉拒了,建议我去淘宝。我也没去——因为我想跟的是马云这个人,不是淘宝。(当然,要是去了,那股票现在也挺值钱的,哈哈。) 最后我选了微软,目的特别明确:学项目管理,顺便找个技术合伙人。我面试时就直说"五年内我肯定走",老板反而很欣赏。 三年后,我带着在微软找到的合伙人,创办了触宝。
2025 · 明鉴阁告别会
带完一个三个月的私董会,学员们用了一种特别的方式告别:每人说一句"第一次见你的印象"和"三个月后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"。
有人说,第一印象觉得我像个"快退休的上市公司 CEO",有点距离感;后来发现完全不是,说我"愿意分享最好的东西,真实、亲切、可爱"。 有人说我"雌雄同体"——既有穿透事物的理性,又会有情感流露的瞬间。还有人说我"没有很多 eagle", 意思是历经这么多,居然没变成一个执着于头衔和成就的人,还能归零、能平等地跟人聊天。
这些话我没料到。因为我自己都没刻意去追求过它们,它们是在某个时间点之后,慢慢变成我的一部分的。
04 values
05 on the record
我这个公司越做越小……但每一次做的东西,好像越来越接近我自己真正想做的。
过去创业是找人的游戏,未来创业是减人的游戏。
我打游戏打不过别人,那我可以编游戏啊——我就不在同一个维度上竞争了。
人生就是一场游戏,不同的人只是选择玩不同的游戏而已;找到你自己的游戏并把它玩好,就是最重要的。
创业有电梯效应:你上了电梯做了十个俯卧撑到了 10 楼,你以为是俯卧撑的功劳,其实你只是上对了那部电梯。
AI 时代最稀缺的,是意义感。
好的教育,是让人喜欢上一件事。坏的教育,是让人完成一件事。
韧性这东西不是天生的,是在那些天天睡不着的夜里被逼出来的。
我们就像快要干涸的池塘里的鱼。留在原地是等死,跳一下,也许能跳进海里。
我最值得自豪的,不是把公司做上市,而是创业的同时还能兼顾孩子的教育。
三年后我要去当流浪歌手。不是比喻。
那一组后来出了携程 CEO、亚马逊算法负责人、谷歌 AI 研究员……我是混得最差的,哈哈哈。
06 off the clock
这部分大概最能看出我是个什么样的活人:
07 right now
现在我大部分精力都在 超脑(SuperBrain)AI 孵化器 上。
2023 年 ChatGPT 火起来的时候,我在朋友圈发起了一次纯公益的夏令营,把朋友家的孩子聚到一起,带他们用 AI 去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。 后来越来越多人自愿来当志愿者导师,它就慢慢长成了一个真正的孵化器。我们不做"AI 培训班", 而是让中学生真的拿着问题去跑、去失败、去迭代——做有真实用户的项目。
已经跑出来一些挺让我骄傲的案例:高中生零基础自学,在 Apple Vision Pro 上做出 3D 应用并上架了 App Store; 9 岁的孩子用 AI 创作猫咪 IP、做成实体周边去摆摊,拿了全场营业额第一; 还有一组学生用 AI 帮助构音障碍的人正常沟通,产品已经上线。
我给超脑想的愿景,是做一所"和真实世界融合的、AI 时代的斯坦福",有人叫它 "YC for Kids"。 同时我还在筹划一个面向成年人和大学生的"超级个体"孵化器,以及一个开源的"AI 版可汗学院"。 团队还是那 3 个人加一堆 AI agents——我是真信"一个人也能成为一家独角兽公司"这件事的。
08 let's talk
我做的事看起来一直在变——输入法、手游、线下娱乐、AI 教育——但其实只有一条主线: 用技术给这个社会带来更大的价值,顺便活得有意思一点。
我喜欢"和有趣的人,做有意义的事"。如果你看到这儿还没走,那我们大概是一类人。